《反派崩坏世界前(快穿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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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稳定夫妻感情,厉北堂不耻下问,求教滕蔚。
这算问对人了。
滕蔚昂首挺胸,眼睛眯出一条缝瞥过好学的厉北堂,轻咳两声,“叫两声好听的听听。”
厉北堂抿唇:“……”
滕蔚炸毛:“你什么态度?拜师学艺是要有诚意的。”
“行……兄长。”
滕蔚看见厉北堂憋屈,自己就爽了,“勉强能听。”
“宝儿啊……”滕蔚下唇抿了口茶,老神在在,侃侃而谈。
—
滕萝感觉厉北堂比从前粘人了一倍有余。
她看书,厉北堂一直盯着她,弄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们还是出去吧?”
厉北堂朗声道:“好啊。”
滕萝放下书起身: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换身衣裳。”
厉北堂黏人得紧,想跟进去被滕萝踢了一下,他耷拉下眼装可怜,弱弱道:“娘子。”
“没用,出去等我。”
厉他不老实,总会趁她换衣服动手动脚,一会他们别想出去了。
滕萝换了一身简约而不失端庄的衣裙,腰间挂上与他一对的玉佩,叮嘱厉北堂务必乔装打扮。
“好。”厉北堂明白他的身份暴露会招惹祸端,乖乖听滕萝的话。
……宝儿嘴硬心软,平常乖巧听话准没错。
他目光落在滕萝腰间的小鱼玉佩,脸上绽开笑容。
“娘子你真好。”
滕萝戴上幂篱的动作一滞,不浅不淡笑了一下,她伸出手:“走吧。”
厉北堂又想起楚都冬日那个雾蒙蒙的白天,霜雪般的女子站在他面前,心止不住狂跳。
他牵住滕萝的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只是想搭一下。
算了。
春日草长莺飞,百花盛开,岸边的垂柳拂过水面,荡起一片涟漪,层层圈圈的水纹从彼岸传到此岸。
滕萝寻了处幽静的地方吹风,挥手命下人布置,南汐怀中抱有长琴,寻着她的眼色放在古亭中央。
“此处无人,你可以练剑。”
说完她又补了一句,“内力别太外放。”
厉北堂笑得张扬:“我就知道娘子惦记我!”
滕萝扭过头,“谁……”
刚开口她止住话头,真心蛊总让她说出一些丢面子的话。
等一下。
“谁惦记你。”
厉北堂唇角向下弯,“真心蛊这么快就失效了吗?”
“这就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厉北堂:“我不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,你疏于练习,等阿菁历练回来,你就打不过她了,乖乖把剑圣的位置腾出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厉北堂颇为自信,“阿菁天资超群不假,可我经脉重塑一遭才习得秘典真理,阿菁年纪还小,参悟生死之道可不容易。”
“生死之道,厉家先祖岂不是拿命搏?我还是希望阿菁平平安安的,说起来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?前几日终于传信回来,写了个安。”
滕萝对厉见菁写了一个字意见颇重,只消一眼,随手丢弃在废纸篓里,小脸冷峻,不苟言笑。
“平安不挺好的?难道还希望她出事?”厉北堂倚在亭子四角柱子上,眼尾斜飞上挑,满眼笑意。
滕萝横了他一眼,不想理会,双手放在琴弦上,拨弄起音。
她低头入神弹琴,冰莹雪腻的指尖在琴弦拨弄,整个人与琴融为一体,超凡脱俗,不染凡尘。琴音冷冽,凛然清洁,让人仿佛置身白皑飞雪之中,洁白无瑕,寒风过境,惊起一阵玉石琳琅。
厉北堂摸了摸鼻子,起舞弄剑,破空的风声与琴音和鸣,弦音奏响,他不紧不慢挥出一剑,恰好和上她的乐曲,出剑行云流水,身姿轻盈游走,腰间的玉佩稳稳当当,未曾发出声响。
乐曲收尾,亭中之人停了琴音,焚香净手,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下格外醒目,烟雾缭绕,如雾中看花。
她怎会看不出厉北堂特意和她,声音冷冷清清,“你过来。”
南汐等人早已退下,厉北堂收剑入剑鞘走到她身边,亲了一下。
她腾了地方给厉北堂坐下,他也得以仔细窥看她手中的琴,修长挺拔,典雅大方而不失风仪俊逸,他不太懂琴也看得出是一把好琴。
“是绿绮。”
这个厉北堂知道,顿时神采飞扬起来:“相传司马相如正是用梁王赠送的绿绮弹了一首《凤求凰》,赢得了才女卓文君的芳心。”
“我弹得是《凤求凰》吗?跟着瞎讲。”
厉北堂噤声,霍轻舟会弹琴,往常他听过一些,曲子和名字真对不上号。
失策了。
他捂住心口:“娘子未曾给我弹过,娘子若弹过,我铁定会记得。”
滕萝不由皱眉:“倒打一耙,你都跟兄长学了些什么?”
他扬眉,凑近讲话,又亲了一下:“促进夫妻感情的必要法宝,我觉得大舅哥说的非常有道理,娘子觉得呢?”
他声音压的很轻,手指随意碰上她的衣角,抚摸上面兰草花纹,慢慢描绘,“兰草很配娘子。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滕萝颈侧,她偏头目光落在琴头,耳尖不由泛红。
厉北堂反而撤了回去,望向她笑。
“净学点不好的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
滕萝耳尖发热,抿唇望进他的眼眸,主动伸手握上他的手,他身体偏热,滕萝偏冷,冰凉凉叮了他一下,叫他不止如何是好。
酥酥麻麻,感觉心都要炸开了。
忍不住,又亲了一口。
滕萝被他弄烦了,转移话题:“我教你弹琴吧?”
厉北堂忘乎所以,目光流连在她的眼眸,鼻梁和唇角,脑中晕涨涨的。
“嗯?娘子,能亲吗?”
滕萝:“不听我说话,还想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我……听见了,你要叫我弹琴,我想学《凤求凰》,想知道你今天弹的是什么?”
“《白雪》,阳春白雪的白雪。”
厉北堂拉住她的衣角摩挲,弱弱道:“听起来很高雅,可我听不懂,是不是配不上娘子。
又开始了。
不该把他和滕蔚放在一起,滕蔚从小就会装乖,说话阴阳怪气的。
她扯出袖子,淡淡道:“曲子没有优劣之分,下里巴人通俗易懂,欣赏流传的程度就更广,阳春白雪演奏复杂,传唱的人自然就少,没什么配不上配不上的,少跟滕蔚学,他脑袋空空,自小夫子的话,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衡阳就好那一口,我不感兴趣,你别学他,听话些就好。”
滕萝直呼滕蔚名字,心里盘算回去便把他剥了皮扔进火炉里滚一圈,净教一些不三不四的做派。
还当是小时候。
厉北堂双臂从她腰侧穿过,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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